晉入外門之後,薛磊才真正T會到,所謂「門中弟子」與「掛名之人」之間,究竟隔著多遠的距離。
外門弟子不必再下田耕作,也無需終日奔波於雜役之間。
居所由數十人共眠的大通舖,換成了四人一室的小屋,雖仍算不上寬敞,卻已可遮風避雨。
每人發下一套統一的道服,衣料素凈,卻乾凈整齊,穿在身上,彷佛連脊背都挺直了幾分。
膳食也隨之改善。每日兩餐,菜sE不再只是反覆出現的青菜豆腐,偶爾還能見到些r0U食與熱湯。對多數出身寒微的弟子而言,這樣的日子,已稱得上是久違的T面。
修行之事,亦終於有了真正的引路人。每日辰時,外門長老會親自傳授飛劍之術,從御劍起勢、靈氣灌注,到最基礎的控勢法門,一一講解,每月還可領取一枚增進靈力的初級丹藥。
待修為踏入煉氣八層,便可由長老視各人資質,指點一門進階功法,并配授一種與之相合的術法,讓修行不再只是盲目吐納。
外門弟子之中,多半如薛磊一般,并無驚世靈根,卻肯咬牙苦熬。日常切磋、夜里同坐吐納,跌跌撞撞地互相扶持。
久而久之,那些一同流汗、一起受挫的時光,便在不知不覺間,凝成了b利益更牢固的情誼。
他們或許不被寄予厚望,卻都清楚——
能走到這一步,已是從泥濘里掙出的一小段路。
入外門不過兩年,薛磊便踏入煉氣八層。以他的資質而言,這樣的進境稱不上驚人,卻也已是將一切心力榨到極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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