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出來,臺下就是一片叫好聲。這也就是沈玉棠,換個人早就軟在臺上了。可只有離得近的人才能看出來,今兒個沈老板這眼神,怎么這么水汪汪的,那身段扭得,比平日里還要軟上三分,帶著股說不出的媚。
陸景川就坐在頭排正當中的太師椅上,手里漫不經(jīng)心地盤著兩個核桃——不對,仔細看,那手里捏著的正是那個黑色的控制器。他看著臺上那個光彩照人的楊貴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輕輕一撥。
嗡——!
沈玉棠正在做一個下腰的動作,那體內(nèi)的跳蛋突然猛地加速,震動頻率瞬間翻倍。那股電流直竄腦門,他腰眼一軟,差點沒站住,原本那句婉轉(zhuǎn)的唱腔硬是多拐了兩個彎,變成了一聲極具誘惑力的嬌吟。
“……玉兔又……呃……早東升……”
臺下的票友們只當是沈老板今天興致高,創(chuàng)新了唱法,聽得更是如癡如醉,只有陸景川知道,剛才那一下,臺上的戲子差點就噴了尿。
沈玉棠死死咬著牙關(guān),那鳳冠下的臉上全是冷汗,把妝都快沖花了。他能感覺到那個瘋狂跳動的小東西在他的腸道里亂竄,每一次震動都狠狠撞擊著那個要命的點。屁股溝里全是水,混合著腸液和汗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已經(jīng)把里面的襯褲濕透了,粘膩膩地貼在腿上,每走一步都難受得要死。
最要命的是那個“醉酒”的身段。沈玉棠得一邊做著醉步,一邊還得拼命夾緊屁股不讓那個跳蛋滑太深或者掉出來。那種在極度端莊的戲服包裹下,內(nèi)里卻在進行著最淫亂的調(diào)教的反差,讓他有一種當眾被強奸的錯覺。
陸景川是個懂戲的,也是個會折騰人的。每到那個唱腔激昂、動作幅度大的時候,他就把震動調(diào)小,讓沈玉棠稍微喘口氣;等到了那種慢板、需要定住亮相的時候,他就把開關(guān)推到頂。
就在那句“人生在世如春夢”唱到高音的時候,陸景川沒有任何預(yù)兆地開啟了那跳蛋的“脈沖模式”——時快時慢,毫無規(guī)律地猛攻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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