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需要一點更刺激的東西來幫忙夾緊。”
今晚這可是大軸戲,《貴妃醉酒》。沈玉棠扮的是楊貴妃,那可是要在臺上獨挑大梁一個鐘頭的活兒。
后臺這時候忙得腳不沾地,可沈玉棠的化妝間卻依然門窗緊閉。陸景川把沈玉棠按在鏡子前,那三顆球雖然出來了,可那個被撐開的洞還沒完全閉合,這會兒像個沒睡醒的小嘴,微微張著。
陸景川把那個還在震動的粉色小跳蛋洗都沒洗,直接順著那點殘留的潤滑油,噗嗤一聲捅了進去。
“啊!”沈玉棠短促地叫了一聲,身子猛地一挺。那跳蛋正好抵在剛才被金屬球磨得發燙的前列腺上,那高頻的震動就像通了電一樣,瞬間讓那塊肉麻得沒了知覺,卻又爽得讓人頭皮炸開。
“夾好了。”陸景川把那一截細長的導線留在外面,貼著沈玉棠的大腿根用膠布固定好,那個小小的控制器則被他握在了手里,“待會兒上了臺,這開關可就在我手里了。你要是唱錯一個詞,我就給你加一檔勁兒。”
沈玉棠臉色煞白,又帶著不正常的潮紅。他趕緊套上那層層疊疊的襯褲、彩褲,再穿上那件繡工繁復的蟒袍,系上玉帶。那一身行頭足有幾十斤重,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可那后面眼里的東西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它的存在。
哪怕是最低檔的震動,在走路的時候也會因為摩擦而放大數倍。沈玉棠只能夾著屁股,還得裝出一副端莊高貴的樣兒,邁著臺步往側幕走。
鑼鼓點一響,沈玉棠深吸一口氣,挑簾出場。
“海島冰輪初轉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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