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臻發現了他狀態異常,痙攣,心悸,瞳孔擴大,無法呼吸,典型的PTSD癥狀。
他沒想到會這么嚴重,但一想起他們尤其是宋京洙對季非做了什么,又覺得季非這種表現是正常的。
聶臻把人調整成適當的姿勢,緩慢而有節奏的輕拍季非的脊背引導對方呼吸,“呼吸,沒事了,我毀掉了資料,他找不到你的。”
聲音堅定,篤定的話語令季非的心緒稍稍平復,是的,他躲了這么多年,宋京洙都找不到他。
季非的視線再次聚焦,他仰頭去看聶臻,尋求肯定:“他找不到我,對嗎?”
含水的,殘留一點恐懼與希冀的眼神,好像將他當成了依靠,聶真控制著呼吸,身子微弓,安撫季子非:“他找不到你,我保證。”
季非隨著對方拍他脊背的節奏調整呼吸,心緒慢慢平靜下來,之后立刻從他懷中退出。
聶臻看著季非耳尖上那一點紅,剛才的姿勢確實過于曖昧,對方現在明顯已經沒那么排斥他了。
一如既往的天真,如果這又是一個騙局呢。還是說他身上的軍裝給了對方安全感?好在他還不想當禽獸。
等聶臻出了門才低頭嗅了一下指尖,不是錯覺,那種體溫烘出的奇異的暖融的卻是冷調的香。
肏,他腳步一轉,去了那棟沒有光顧過的白樓,不要做一個禽獸,他在心中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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