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合身的織物,過長的發用小夾子夾上,過于鮮亮的顏色顯然不是季非的風格,說不定是對方親自為他夾上的。
季非在這里一定很放松閑適,可現在卻很緊張,指尖攥的發白,手上有很多傷痕,這也是聶臻沒有把他和記憶中聯系起來的原因。
記憶里這雙手纖長漂亮,除了寫字生出的薄繭外沒有瑕疵,后來手上連薄繭也沒了。
聶臻自然的坐在沙發上,站著的季非反而像個客人,他抬眼看向明顯局促不安的青年。
“這些年…當初的事是我們的錯,我今天是來和你…道歉的。”他本來想問季飛這些年怎么樣,又覺得這樣太虛偽了,話語便滯澀了些。
能怎么樣?之前沒有文憑,沒有資本在社會立足,光看季非這雙手,他就已經猜到了。
至于現在,他也清楚了,季非沒什么感覺,搖了搖頭說:“不需要。”不是原諒,是不需要。
這話里也有送客的意思,季非不需要自己的道歉,而且不想與自己處在同一空間。
聶臻早料到了,但真聽到,還是莫名有些復雜,壓下雜七雜八的心緒開口:
“我這次來其實是為了告訴你,京洙他一直在找你,你…最好少出門,以免……”
他的未盡之意季非懂,因此陷入極深的絕望中,為什么,他都已經這樣了……宋京洙還不放過他,因為他接受過宋家的資助,所以他欠宋京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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