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那張俊逸完美的臉上潮紅發燙,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
「射……射里面……快點……」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弄到衣服上……求你……」
對方低低地笑了,動作卻驟然兇狠起來。
「好兄弟,」他在阿誠耳邊極輕極慢地說,「你記好了——」
「你結婚那天,是老子先操的你。」
「你也只能被老子操。」
最后幾下撞得極重極深。
阿誠渾身一顫,眼前發白,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發抖的嗚咽。
同一時間,滾燙的液體灌了進去。
廁所隔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遠處宴會廳隱約傳來的歡聲笑語。
阿誠額頭抵著墻,腿還在發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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