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點夾緊,讓我射完趕緊滾回去當好丈夫。」
話音剛落,對方腰腹一沉,整根狠狠撞了進去。
阿誠眼前瞬間發黑,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獸。他膝蓋發軟,差點跪下去,卻被身后的人一把撈住胯骨往上提,硬生生吊在對方胯間。
「別……別頂那么深……」他喘得厲害,眼角泛紅,「會……會叫出來的……」
「叫啊。」那人俯下身,牙齒咬住他耳垂,聲音又兇又黏,「讓外面那群人聽聽,新郎官是怎么在廁所里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的。」
說著又是一記深頂。
阿誠終于沒忍住,悶哼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指縫里漏出來。
「混蛋……王八蛋……」
「罵啊,繼續罵。」身后的人笑得惡劣,手往下探,握住他早已硬得發疼的前端擼了兩把,「嘴上罵得兇,下面倒是誠實得很——嘖,都濕成這樣了,新婚之夜就想著被兄弟操,是不是?」
阿誠咬住自己手背,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腰塌得更低,臀往后迎合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我操死你。」身后的人恨恨的咬著他的后頸,像野獸標記領地,「讓你結婚那天還記得誰把你第一次弄哭的,誰把你操到失禁的,誰他媽讓你現在穿著禮服卻在廁所里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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