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辭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李爵是什么人。李氏集團的現任掌舵人,出了名的樂子人,行事乖張,手段陰狠。如果說裴御舟是暴躁的獨裁暴君,那李爵就是笑著遞給你毒藥的瘋子。
“所以,”裴御舟的手指猛地收緊,掐住了林夕辭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指印,“你是誘餌。既然是誘餌,就要有被吞掉的覺悟。”
林夕辭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自嘲。
誘餌。
是啊,在裴大少爺眼里,他林夕辭哪怕能力再強,哪怕幫裴氏賺了再多的錢,本質上也不過是一個隨叫隨到、還可以隨時犧牲的高級玩物罷了。
“明白了。”林夕辭重新抬起頭,鏡片后的眼神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靜,“我會完成任務的。”
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再次刺痛了裴御舟。
他想要看到林夕辭恐懼、求饒,或者是嫉妒——嫉妒自己把他推給別的男人。但林夕辭什么都沒有,只有那副該死的、完美的職業面具。
裴御舟煩躁地扔掉了手中的雪茄。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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