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裴御舟不允許他穿內襯。
“轉過去。”裴御舟命令道。
林夕辭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轉身面對鏡子。鏡中的青年身形清瘦修長,腰線收得極緊,襯衫下擺束進黑色的西裝褲里,勾勒出那截柔韌得仿佛一折即斷的腰肢。
而最惡毒的設計在于背部。
這件襯衫的背部做了特殊的鏤空蕾絲拼接,雖然被西裝外套遮擋看似正常,但只要稍微動作大一點,或是出汗濕透,那若隱若現的肌膚就會成為視覺的焦點。
“裴總,”林夕辭推了推鼻梁上的銀邊眼鏡,試圖用專業的語氣進行最后的掙扎,“今晚是去見李氏集團的總裁,談的是城南那塊地皮的開發權。穿成這樣……是否不太符合商務禮儀?”
“商務禮儀?”
裴御舟嗤笑一聲,起身走到林夕辭身后。
他冰涼的手指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真絲,沿著林夕辭的脊椎緩緩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那個致命的小腹位置。
“林特助,你不會真以為李爵那個瘋子肯見你,是為了聽你分析什么ROI投資回報率吧?”
裴御舟貼在林夕辭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的絨毛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并未察覺的酸意和惡毒:“李爵這人,最喜歡毀掉看似干凈的東西。你越是表現得高不可攀、精英禁欲,他就越想把你這一身皮扒下來,看看里面是不是也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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