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了。”封清月松開她臉頰,手指卻順著她下頜線往下滑,滑過脖頸,停在她鎖骨窩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圈,“她每天跟兔子一樣到處蹦,長期跟著天義教的人在客棧匯合,我們封府不瞎。”
“那你們……為什么?”
封清月歪了歪頭,那動作竟有幾分少年人的天真,說出來的話卻惡毒得很:“因為好看啊。她長得好看,當做鳥養在身邊,看了心情愉悅啊。”他手指還在她鎖骨上打著轉,語氣輕佻得像在跟人炫耀。
龍娶瑩喉嚨里哽了一下:“她害Si了葉紫萱。”
“哦——”封清月拖長了調子,眼睛彎成月牙,“我知道啊。”
這話說得太理所當然,龍娶瑩一時竟不知該怎么接。龍娶瑩重新打量眼前這個人——不,重新打量這座府邸。瘋子?也許吧。但更可怕的是,這瘋子活得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瘋,還瘋得理直氣壯。
她忽然就笑了出來。那笑聲g巴巴的,沒什么水分,倒像是從肺腑里擠出來的氣音。
“真羨慕……”她喃喃道,眼睛望著虛空處,“原來長得好看真的可以為所yu為……”
“當然了,嫂嫂。”封清月收回手,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小口,“不過你屬于更厲害的那種。我們本以為你被林霧鳶誣陷成功的話,就順勢砍了你的——我們很樂意逗鳥兒笑的。但沒想到你出的招那么出其不意。”
龍娶瑩扯扯嘴角:“我就當你夸我了。”
“當然是夸你。”封清月放下酒杯,身子又往前壓了壓。這回他兩只手都撐在桌上,把龍娶瑩圈在自己臂彎和桌子之間,“所以你自己說吧,到底是誰……被你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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