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月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下去。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杯底磕著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嫂嫂,”他聲音輕了,卻更瘆人,“你這有點,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啊。”
龍娶瑩抬起眼看他。燭光下,封清月那張臉俊是真俊,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皮膚在暖光里泛著層薄薄的釉sE。可那雙眼睛里的東西,怎么看怎么不像人該有的。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屋里靜得能聽見燭芯噼啪爆開的細響。
“誣陷我們封家這件事呢,”封清月先開了口,慢條斯理的,“我們都知道是你做的。我們不傷你,但是你得說說,你當時出不去,是誰幫你傳遞得消息給東苑的陳毅?”
龍娶瑩肩膀松了松,像是卸了勁兒,又像是徹底無所謂了:“你們不是無所不知嗎?需要問我?”
“好奇。”封清月往前傾了傾身子,手肘撐在桌上,“問問嘛。”
“自己查。”龍娶瑩聳聳肩,筷子又伸向那蓮花sU。
手指剛捏住筷子,手腕就被攥住了。
他另一只手伸過來,一把捏住她兩邊臉頰。勁兒不小,捏得她腮幫子r0U都擠到一塊兒,嘴被迫嘟起來,怪滑稽的。
“你一個,林姑娘一樣,”封清月湊得極近,呼x1都噴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酒氣,“是不是拿我們封家當什么驛站啊?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玩?還是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他嗤笑一聲,“早就露餡了,嫂嫂。”
龍娶瑩瞳孔縮了縮:“你們知道林霧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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