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宥看著河面上破碎的夕yAn倒影,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旁邊的人聽。
“物理……好難。”她說,“怎么學都學不好。成績卡在那里,上不去。今天……還和同學因為題目吵了幾句。其實不算吵,就是……有點難受。”
她頓了頓,繼續低聲訴說,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將這段時間積壓的煩惱、挫敗、孤獨,一點一點地傾倒出來。關于學習的力不從心,關于融入集T的艱難,關于對未來的迷茫,甚至關于對自己那不該產生的“嫉妒”情緒的困惑和厭棄。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些,說給一個可能根本無法理解人類復雜情感的“東西”聽。也許正是因為知道他無法理解,無法評判,她才敢如此毫無保留地袒露自己的脆弱和混亂。
X一直安靜地聽著。他沒有cHa話,沒有安慰,甚至沒有任何表示“在聽”的肢T語言。只是那樣靜靜地坐著,目光望著遠方的河流,側臉在逐漸黯淡的天光中顯得輪廓分明。
直到夏宥說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x口那團郁結的悶氣似乎消散了一些。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對著X說了這么多。
“……謝謝你聽我說這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道。
X緩緩轉過頭,看向她。
夕yAn的最后一點余暉正好落在他臉上,照亮了他那雙漆黑的眼睛。
夏宥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在相對柔和的光線下,靜靜地端詳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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