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簡單直接的語句,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情感的渲染,甚至聽起來有些命令式的生y。但就是這樣的話,從一個非人的、冰冷的、行為邏輯詭譎的存在口中說出來,卻像一塊堅y的、形狀特異的石頭,投入了夏宥心中那片冰冷疲憊的湖泊,激起了遠b預想中更深的漣漪。
他在……表達一種“可用X”?一種“持續存在”的承諾?在她感到痛苦的時候,提供一個“安靜”的、屬于他的空間?
這算是……關心嗎?以他那種非人的方式?
夏宥愣住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看著他逆光中模糊的輪廓,看著他那雙映不出夕yAn卻似乎倒映著她此刻狼狽模樣的眼睛,心底那層堅冰般的防備,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嗯。”她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低低地應了一聲。
X似乎對她的回應感到滿意或者說,完成了G0u通步驟。他不再說話,轉身走向那兩個秋千架,選了一個相對銹蝕不那么嚴重的,坐了上去。秋千的鐵鏈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夏宥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過去,在另一個秋千上坐下。鐵座位冰涼堅y,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和銹屑。她輕輕晃了晃,秋千發出更大的、仿佛隨時會斷裂的SHeNY1N。
兩人就這樣并排坐在銹蝕的秋千上,面對著緩緩流淌的河水和沉向地平線的夕yAn。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風聲、水聲、鐵鏈輕微的摩擦聲,以及彼此幾乎微不可聞的呼x1或者說,X那邊可能根本沒有呼x1。
奇異地,這片破敗荒涼、充滿Si亡氣息的樂園,此刻卻讓夏宥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沒有課堂上緊盯的目光,沒有習題冊上刺眼的紅叉,沒有同學間微妙的氣氛,也沒有對X非人本質的持續恐懼。這里只有絕對的寂靜,和一種近乎真空的、不被任何“正常”規則所約束的疏離感。
而身邊這個沉默的非人存在,仿佛成了這片寂靜領域的一部分,不再是一個需要時刻警惕的威脅,更像是一個……靜默的陪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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