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心動過嗎?”溫常低頭看桌面上他和她的手,距離很近,大約只有十五公分,他再前傾身子一點點,就能握住。
她沉默了一會,手指轉動玻璃杯,剔透的方形冰塊在棕sE的YeT里旋轉,說話時聲音清冷得好似冰,“溫常,感情里少不了算計,但也不是靠算計就能得到感情的。”
于是他明白了,這十五公分,是永遠跨不過的距離。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沒有了,你要走了么?”
“嗯。”
“我送你……”
“不用了,我有車,你路上也小心些。”
溫常望著她走出餐廳,推開玻璃門,裹緊了身上的風衣。他卻沒有起身,握住那杯檸茶,旋轉半圈,吻在她嘴唇碰過的地方。
病態的、可悲的著迷,什么時候才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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