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頌看見他臉上的淤青,問道,“你傷勢怎樣?”
他m0了一下傷處,“輕傷,但是上節目可能會有影響,要養一陣子。”頓了頓,才道,“那你呢?”
“搶救得及時,沒有大礙,說來還是要謝謝你。”她喝一口甜酸的凍檸茶,雙手在桌面上交握,“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今天找你,是希望你能取消對蘇瀾的起訴,賠償或者是道歉,可以由我來。也許我有求于你,應該客氣一點,但是對不起,如果能直接和解最好,如果不能,那我也不是坐以待斃任人拿捏的小角sE。”
果然一涉及到她的小情人,她就懶得保持和善的樣子,舉止間都是鋒芒畢露。一開始他也并沒有想借此來要挾她,反而是在背后支持他的林總授意律師這么做,他追問時,林總只笑著說,“溫常,要做惡人嘛,當然要趁人之危了,而且想一想她會有怎樣有趣的反應,是會匍匐在地苦苦哀求呢?還是會指著你破口大罵?”
都沒有,明頌坐在他面前,抿著茶,游刃有余地,與他博弈。
即使處于不利,她的氣勢也分毫不輸。
“我想問幾個問題作為交換。”
“好,你說。”明頌很g脆地點頭。
“如果我們早點遇見,或者沒有他……會怎樣呢?”
“不會有任何改變,溫常,我不接受任何假設。b如我不喜歡喝咖啡,我喜歡檸檬茶,喜好這件事不會因為時間的早晚而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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