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夏坐在書房里,聽見隔壁傳來水聲,輕輕的,一下一下,像撩在他心尖上。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那道紅痕。
樹枝刮的。
她說樹枝刮的。
可他看見她笑,看見她沒躲開的手,看見那男人眼底的暗涌。
他什么都看見了。
水聲停了。
片刻后,傳來她低低的哼歌聲,調子軟綿綿的,帶著沐浴后特有的慵懶愜意。
方覺夏起身的時候碰倒了茶杯,瓷片碎了一地,他踩過去,鞋底碾著碎片發出咯吱的聲響,一步步走向浴房。
門沒鎖。
她從來不在家里鎖門,因為他說過,家里只有他們倆,不用防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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