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夏坐在對面,把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收進眼底,x腔里的嫉妒像野草瘋長,纏得他喘不過氣。
她從來不會對著他這樣笑。
她對他,永遠是乖巧的、依賴的、溫順的,像只被養(yǎng)熟的家雀,安安分分待在籠子里。
他以為這就是她要的全部,也是他能給的全部。
可今天他才知道,她會對著另一個人笑出不一樣的模樣,帶著羞、帶著怯、帶著少nV初初萌動的心事,像枝頭將熟未熟的果子,泛著誘人的粉。
那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
一直都是他的。
他養(yǎng)了這么多年,護了這么多年,憑什么別人看一眼就能分走她的心思?
夜深了,許連雨照例燒了熱水沐浴。
浴房是后來搭的小間,就在正屋旁邊,木門薄薄的,隔不住什么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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