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霽連忙退后幾步,裝作剛剛走過來的樣子。
阮經年推門出來,看到她,神sE沒有任何變化。
“是公司的事?”阮明霽問。
“嗯。”阮經年簡短地應了一聲,“一些董事聽到消息,有些不安。”
他沒有多說,阮明霽也沒有再問。
兩人一起走回監護室門口,葉知秋仍然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深夜十一點,醫院通知阮伯安的情況惡化。
醫生從監護室出來,摘下口罩,對阮經年搖了搖頭。
“我們盡力了。”
阮經年點了點頭,從西裝內袋里掏出鋼筆,在病危通知書和放棄搶救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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