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阮經年的聲音傳來,禮貌中帶著冷y,“這么晚還打電話,是有什么急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阮明霽聽不清,只能聽到模糊的嗡嗡聲。
“車禍是意外,警方已經有結論了。”阮經年說,停頓片刻,“李董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又是一陣嗡嗡聲。
阮經年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絲毫溫度。
“李董,我聽說您兒子最近在澳門欠了不少賭債,兩千多萬?這事要是讓董事會知道了,恐怕對您的聲譽不太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即使隔著門,阮明霽也能聽出其中的憤怒和驚恐。
“我這個人不喜歡威脅別人。”阮經年的聲音壓低了,卻更顯威懾,“但也不喜歡被人威脅。車禍是意外,警方怎么說,就是怎么回事。您覺得呢?”
長長的沉默。
“那就好。”阮經年的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靜,“明天的董事會照常召開,我會代父親出席。關于新董事長的人選,我想李董會有明智的判斷。”
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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