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為了顏家,還是為了錦娘,謹玉,一定要活著回來。”
“……臨湖,就拜托兄長了。”
說罷,顏淮抬手,嚴肅而又鄭重地朝著顏述深深一拜,顏述看著他,也是極為認真地俯首作揖。
顏述離去時馬兒經過馬車,車簾仿佛掐準時機般掀開,顏子衿早已紅了眼,她看著顏述,似有千言萬語,可臨到頭又yu語還休。
“哭什么?”顏述伸手捏了捏小妹妹的臉頰,“哭花了,這一路上可沒機會給你慢慢梳妝。”
“謙玉哥哥……”
“明年我大婚,你可記得要和歡兒回來喝一杯喜酒呀。”
車馬離了臨湖后未有多耽擱,一路快馬前行,一直到了永州這才打算多暫留幾日休整,顏子衿想著此番是急事回京,即使長途趕路有些不適,也強撐著不說。
如今見可多有幾日能休息,總是得了放松,第一晚甚至剛入夜沒多時便洗漱睡去,她睡得極沉,連顏淮夜里何時來的,第二天又何時走的也不知曉。
再來永州,感受自然與以往不同,顏子衿看著如今暫歇的驛館,忽而想起自己在這里被顧宵擒去的往事,小腹不由得一陣cH0U搐,仿佛那毒藥還在T內作祟。
木檀見顏子衿臉上表情變得難受,以為一路舟車勞頓還沒休息好,便問她要不要再回去睡一睡,顏子衿搖搖頭,打算在院子里坐著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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