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韁繩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顏淮垂眸以沉默回應。
“祖爺爺哪里是個怕惹火上身的X子,當年他命人送去京城給你送那幾船銀子,便已經表明了態度,你記著,無論怎么樣,你身后都有顏家撐著?!?br>
“……多謝。”
“一家人,謝什么謝。”顏述笑著拍了拍顏淮的肩膀,“二伯父此事一日不忘,縱使對方拿了金山銀山來,顏家也不會低頭。既然如此,想來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那又怎么還能幻想著對方能放過我們呢?”
“永州事畢,他們要對臨湖動手,也得稍微掂量掂量。”
“說的也是。”
眼見著快到了驛站,顏述也只能送到這里,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馬車,旋即回首沖顏淮道:“云帆婚后,父親也提起是時候要給我說一門親事了,若順利,婚期大概在明年。”
“兄長此話……”
“你在京城見多識廣,稀罕玩意兒想必也得了不少,到時候賀禮可不能隨意就裝了些拿來。”
“既然是兄長大喜之事,謹玉自然不敢怠慢。”
“我要你親自送來?!?br>
心頭微顫,顏淮勒停了追云,他翻身下馬,顏述見狀也隨即跟著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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