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一就像她說的,只把自己當做和牛二、掌柜一樣的人,沒有其他別的想法呢。
瞬息間已走到忘湘酒樓牌匾前,竇司棋猛然抬頭,才發現自己竟將這兩個沒頭沒尾的問題想了一路。
可……身后那人不也一點表示也沒有嗎。
這又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告訴自己,她那番話的意思明明白白,叫自己別多想呢?
到底過了詢問的時機,竇司棋只好將一肚子想說的話憋回去。
她把鴛鴦從肩膀上放下來,上前一步手搭在門上想幫她推門。
門吱嘎一聲開了,隨之沖出來的,是一GU難聞的氣味。
竇司棋被這味道熏了出來。這味道,她一輩子忘不了。
竇司棋心中有了猜測,難怪會不點燈,難怪整條街都會那么安靜!
鴛鴦的神經繃緊了,幾乎是一只拉滿弦的箭,蓄勢待發。
她猛沖上前,卻被竇司棋先一步攔下。鴛鴦來不及剎車,兩個人一并撞在搖搖yu墜的門板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