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司棋沒什么好說的,只點頭表示認同。
夜sE微凝,街上沒什么人影,月亮被蒙上一層蕭索的薄紗,雖已夏季,清冷的光亮映在青板石上,冷冷反S出星亮,顯得孤寂又凄涼。
其實自己和鴛鴦還是挺同病相憐的吧,自己與她都是離了家人到這京都來謀生,不過自己好歹還可以找到些母族在京都留下的力量扶持,可鴛鴦卻只能靠自己,竇司棋每每想起便生出那么一GU憐憫的意味來。
憐憫心一升,她就想把鴛鴦留下來,和自己住在一起,好歹自己也可以保她做個尋常人家的姊妹過活,一生也算是衣食無憂。
可千不該、萬不該,是以現在這個說留不留、說走不走的身份留下來。盡管她明白鴛鴦最后一定會離開,可她說什么也不想讓她走。
“鴛鴦姑娘。”
“嗯?”
“你想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鴛鴦眉頭一舒,好像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當然啦,你就像牛二,、像掌柜一樣,都是我很在意的人。”
竇司棋啞然,她沒想到鴛鴦會是這樣的回答。她匆匆一笑,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沒聽出來,還是故意裝著傻。竇司棋壓下那點并不快活的笑意,認真地想了想她的話。
也許呢,也許鴛鴦真的很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就是她說的那個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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