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馮嘉蕓說話變得結巴，且眼神閃爍，尤其聊起與顧悅、顏媱有關的話題，聲調都會隱約地發出顫音。

        數日後，有人私下聽見她向曾經一同散布謠言的幾位同學道歉，并嘗試澄清。

        「對不起，或許之前我說得太夸張了……截圖不是我截的，是別人傳給我的……」

        盡管她的說詞東拼西湊、漏洞百出，但沒人拆穿她，也沒人再追究，不過她的好人緣明顯受到影響。過去每到午餐時間，總有三、四名nV生圍坐在馮嘉蕓身旁，如今只剩下一人相陪。

        而顧悅也終於回到學校上課。她氣sE略顯憔悴，b以往更加沉默寡言，但當顏媱課後將英文作業交給擔任小老師的她時，她抬頭微笑，輕聲說道：「謝謝你，媱媱。」

        她雖未言明指的是哪件事，彼此間卻心領神會。

        聽見顧悅為自己取的昵稱，顏媱g起嘴角，揚了揚下巴，轉身回座。

        待事情告一段落，顏媱時常會想起童予璃，想親口和他分享結果。

        她原以為，按過去他們偶遇的頻率，應該很快就能再見面。然而，接下來的半個月，她卻一次都不曾再遇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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