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覺得他這九年來引以為傲的“神跡”,只是一個貧瘠靈魂的“笨拙模仿”。
“承認吧,佳音。”李自衡向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邀請他,“你并不享受殺戮,你只是在求救。你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求我多看你一眼,對嗎?”
王佳音的世界觀塌了。
那種“我是獵手,你是獵物”的優越感蕩然無存。
在母親眼里,他變成了一個為了博取關注而在地上打滾哭鬧的巨嬰。
庸俗。太庸俗了。
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恥,手中的石頭“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不是……”他嘴唇顫抖,眼神渙散。
“好了,不鬧了。”李自衡走到他面前,并沒有看地上那塊滾落的鵝卵石,而是像每一個母親面對犯錯的孩子那樣,雙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雙手很溫暖,很穩。
“這幾年,你累壞了吧?”她柔聲問道,眼神里滿是包容,“每天都要裝作很強大的樣子,其實心里空蕩蕩的,很難受,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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