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輕輕擦了擦王佳音額角的汗。
王佳音僵住了。
他全身的肌r0U都緊繃著,但這塊手帕太軟了,母親的動作太溫柔了,讓他無法攻擊。
“我在很多教科書上見過這種病例。”李自衡的聲音像潺潺流水,溫柔得讓人想哭:“邊緣系統(tǒng)發(fā)育障礙,導致原始沖動無法抑制。佳音,你不是什么‘石佛’,你也沒什么特別的藝術天賦。你只是……病了。”
“你胡說!”王佳音后退了一步,他的呼x1急促起來,“我是為了修正他們!我是因為我有力量!”
“傻孩子。”李自衡看著他,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慈悲的憐憫,這種憐憫b刀子還鋒利。
“你往他們肚子里塞石頭,不是因為你有力量。是因為你太貧瘠了。”
她溫柔地剖析著他,“你的世界里空無一物,沒有Ai,沒有恨,甚至沒有sE彩。你太無聊了,只能靠這種笨拙的、重復的模仿,來假裝自己活著。”
王佳音的瞳孔劇烈震顫。
如果是謾罵,他可以反擊。
但母親在可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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