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沒有雙手支撐,撅屁股的姿勢很難保持平衡,魏璃被左右開弓地抽打,面頰抵在地上連哭喊求饒都咧不開嘴,只有淚水自由自在地涓涓淌進柔軟的地毯里,他還得感謝這不是拴大型犬的鐵鏈,不然一下就足以把他打到皮開肉綻。
陳舊的淤青很快被新鮮的紛亂鞭痕覆蓋,沒沾濕的繩索聲音沉悶,高撅屁股的姿勢又將飽滿的臀肉抻開,抽在皮肉上聲音不大,每一記疼痛卻都像咬進骨頭里一般。
趙止行毫無章法地抽打他,一記抽打便是兩道鮮紅的肉棱,新傷舊傷疊加呼應。屁股重又叫囂得腫脹起來,糙面把嬌嫩的皮膚更是摩擦出近似磨傷的沙紅。
魏璃終究沒忍住,悲咽了一聲倒在地上,蜷身捂著屁股,終于可以大聲哭了出來。
“起來。”趙止行走到他身邊,皮靴輕輕踢了踢被打傷的小屁股,命令道。
質地精良的黑皮鞋抵在柔嫩軟肉上,壓出個小小的凹陷,凌虐而色情,魏璃抖得厲害,幾乎一瞬間就聯想到這結實的鞋底揍在屁股上的滋味,一定是揪心刺骨地疼。
“哥....主人...別打我了...嗚...”魏璃撐起身體,恥辱地抱住了男人的膝窩,相較肉體上實打實的疼痛,狗屁的尊嚴誰又顧得上呢。
男孩揚起臉蛋,怕鼻涕眼淚弄臟了那人高貴的西褲,紅透的大眼睛乞求地望向對方,楚楚可憐。
趙止行拎起他的項圈,像拎著一只不肯回家的小狗,自己重新坐回皮椅上,握著他雙臂站在自己兩腿之間。
“咳咳咳....”魏璃控制不住地咳喘,像得了癆病,咳得屁股都被扯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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