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在趙止行一個人的嘴里,魏璃喉頭發苦,連剛喝的奶茶都不頂用,跪著將褲子脫下,除了頸間的項圈,一絲不掛地跪在男人腳邊。
男孩身后是通透的落地玻璃,從里向外看的材質映出那美麗柔和的背影,氤氳朦朧,光裸小臀上還掛著顏色變淺的大塊淤血。
“抱腿,撅屁股。”趙止行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少年,簡單明了地命令。
赤身裸體地暴露在男人熾烈的目光下,頸上戴著屈辱的項圈,魏璃心中羞恥至極,可身體與大腦偏偏背道而馳,腺體竟可恥地散發出愈漸濃郁的草莓奶昔味,胸前的紅櫻葉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硬了起來。
魏璃轉過身伏下脊背,高高撅起渾圓的屁股,兩條胳膊向后環住大腿,臉蛋卑微地貼在地上。他的下體白凈,可愛的陰囊像個小桃子,生殖腔被飽滿的大腿擠成白饅頭,中間的裂縫里總有蜜汁水光,后穴粉潤,一張一合地像在為自己辯白求饒。
趙止行解開扣在項圈后的拴繩,打了個對折握在手中,立在翹起的小屁股斜后方,有一下沒一下地隨意點在那青紫斑駁的小臀上,宣布道:“不計數,打到我覺得你記住教訓了為止。”
魏璃怕得后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發出聲哀哀的呻吟,表明自己聽明白了。
男人揮起手臂,強壯的肌肉在襯衣下繃得緊緊的,一指多粗的兩截麻繩重重抽在早已消了血腫卻依舊青紫的皮膚上,留下兩道不平行的鮮艷紅痕。
“啊!”魏璃被揍得身子一偏,慘叫間淚花四濺。
棉麻狗繩的表面粗糙,不知道用了多少根小麻花才編出來的,結實堅韌,僅這一下砸在淤傷的屁股上便疼痛揪心,奇怪的擦痛感與滋滋往皮肉里鉆的腫痛登臺叫板。
趙止行抽他的腿側警示他跪好,揚起拴繩左右開弓地揍,把被揍歪了的屁股抽到另一邊,沒幾下就把臀肉炒得一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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