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沈渡g起唇角，眼底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我是去當誘餌的。至於你……」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溫柔，「你是去討債的。姜家這五年的委屈，今晚我要讓他一次還清。」

        ……

        晚上七點，北投山區。

        天空下著蒙蒙細雨，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硫磺味和Sh潤的泥土氣息。黑sE的邁巴赫沿著蜿蜒的山路盤旋而上，最後停在一座隱蔽的日式庭園前。

        「松濤園」依山而建，周圍是茂密的竹林，在這雨夜中顯得格外幽深森冷。

        姜瓷挽著沈渡的手臂走進包廂時，顧震遠和顧言之已經到了。

        包廂是傳統的榻榻米設計，中間擺著一張長桌，落地窗外是煙霧繚繞的溫泉池。

        顧震遠穿著一身暗紅sE的唐裝，手里盤著兩顆油光發亮的核桃，臉上掛著那種長輩特有的、慈祥卻虛偽的笑容。

        而顧言之坐在他旁邊，臉sE蒼白憔悴，眼下有著深深的烏青，整個人像是一具被cH0U乾了靈魂的軀殼。看到姜瓷進來，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痛苦地低下了頭。

        「沈總，世侄nV，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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