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的GU價在連續三個跌停板後,終於迎來了一絲詭異的平靜。
周三傍晚,一封燙金的請帖送到了「壹號院」。
送信的是顧家的老管家,態度恭敬卻僵y:「沈總,姜小姐。老爺在北投的松濤園設宴,想請二位敘敘舊,順便談談關於青鳥基金會誤會的和解方案。」
姜瓷看著那張請帖,手指微微收緊。
松濤園,那是顧家最私密的私人招待所,位於北投深山,平日里連蚊子都飛不進去一只。顧震遠選在這個地方,擺明了是一場鴻門宴。
「沈渡,不能去。」姜瓷擔憂地看向正在整理袖扣的男人,「顧震遠這個人Y險狡詐,現在被b急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去,為什麼不去?」
沈渡慢條斯理地戴上手表,鏡子里映出他冷峻而自信的臉龐,「他現在就是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我不親自去打開籠子,怎麼能看著他徹底斷氣?」
他轉過身,走到姜瓷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而且,有些東西藏在他的私人保險柜里。只有他人在松濤園,許維那邊才好動手。」
姜瓷一驚:「你是說……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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