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鄧禾熙都不理會逕自沉默地走向手扶梯,韓昭蒔暗嘆,清楚鄧禾熙心中還在怪罪,便又輕聲問:「我明天要帶團隊去A國參加時裝展,大概要一個月後才能回來。禾熙,回來後,你能找時間跟我談談嗎?」
鄧禾熙抿住唇瓣。
直到跟著鄧禾熙走出百貨公司的大門,韓昭蒔終於聽見:「韓昭蒔,我們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舌頭還是會痛,勉強說完這句話,鄧禾熙便走去坐計程車。
韓昭蒔停在百貨公司的門口,靜靜注視鄧禾熙坐上車子離開。
忍住想回頭看的沖動,鄧禾熙垂下眼,雙手緊緊捏握在細瘦的腿上。
回到公寓,吳美娟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做晚餐,鄧禾熙走進。
吳美娟馬上說起要出發去柬埔寨的事情,鄧禾熙邊聽,邊倒著溫水慢慢喝。冰塊麻木的作用早已經消失,舌頭的傷口像潰瘍一樣,只要動到就會痛,但不是一開始那種刺痛,偏鈍痛,喝水時還好。
聽吳美娟說下星期五出發為期四天三夜,鄧禾熙開口問:「阿翰要去嗎?」
吳美娟搖頭,把湯倒進面線里面,一臉可惜地回:「沒有,他阿公那個周末過生日,全家族的人都得回去鄉下參加。」
鄧禾熙看著熱騰騰的J湯面,舌頭感覺更痛了,便又對吳美娟說:「這面太燙了,我晚點再吃。」說完便走去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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