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進入洗手間,鄧禾熙將嘴里的冰塊吐掉。她不去看後面跟進來的韓昭蒔,自顧轉進廁所隔間。
韓昭蒔等在外面。
鄧禾熙靠在廁所門望著頭上的天花板。她動了動僵y的舌頭,幸好處理得當,傷口不會很疼。
她知道韓昭蒔在外面,故意不出去。
鄧禾熙覺得自己很矛盾。雖然不想承認,但她不知不覺間走來百貨公司就是想見韓昭蒔,像先前在超商等候也是一樣,現在如愿見到人了,卻是矯情地躲起來。
但還能跟韓昭蒔說什麼,罵她狠心拋棄自己,還是罵她明明寫了破紙條叫自己等卻跟別人交往?
不管哪一種,鄧禾熙都罵不出口。
因為這些都明顯帶著對韓昭蒔深深的眷戀,鄧禾熙不想自己表現得那麼凄慘!
鄧禾熙沒有待很久,畢竟廁所不是可以舒適躲藏的好地方。她打開門走出,去洗手臺洗手。
沒再挑戰T力,鄧禾熙按照正常走路速度面無表情地經過韓昭蒔前方。
韓昭蒔幾步跟上,關切地問:「禾熙你的舌頭還好嗎?我們去醫院檢查涂藥好不好?」
冷面少語的韓昭蒔向來只對她噓寒問暖,鄧禾熙聽在耳里卻備感心酸──韓昭蒔已經有對象,自己不再是唯一,也不是她心中的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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