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失落,也不是想念,而是一種——本來要做什麼,卻突然忘記了的空白。
凌琬說不上來少了什麼。
她很清楚,就算肖亦不在,那個空間本身也依然存在。
之前,她甚至把那里當作第二個咖啡廳。
她想過,自己其實可以照常過去。
可凌琬還是停住了。
她不太確定,現在再過去,是為了什麼。
日子依舊熟悉。
安靜、規律,沒有太多變化。
凌琬照樣整理東西,照樣待在家里,也照樣在固定的時間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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