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動作,她都記得,也都做得到。
可就是少了一個瞬間——
那個她知道可以停下來的時刻。
凌琬這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是在某個節奏里行走的。
不是被要求,也不是被規定,而是她清楚知道——
什麼時候該出門,什麼時候該停下。
現在,那個節奏不見了。
凌琬去的次數越來越少。
一周一次,接著變成兩周,然後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她沒有刻意計算。
只是某天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站在那扇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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