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心臟驟然緊縮。
許墨?這個名字很陌生。
原主記憶里似乎完全沒有這個人。
“而那天晚上,凌晨兩點,”周時安SiSi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像是要在她臉上找到撒謊或心虛的證據,“是你,蘇晚,用你的手機,給他打了三通電話,說他‘心臟病突發,快要Si了’,求他立刻去‘帝景’酒店1808號房間急救。”
帝景酒店?1808?蘇晚的腦子“嗡”的一聲,原主混亂的記憶碎片開始瘋狂攪動,一些模糊的、黑暗的、充滿酒JiNg和混亂氣息的畫面閃過,但太快,太碎,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線索。頭痛yu裂。
“他信了。他拿著急救包趕過去。”周時安的聲音更冷了,帶著刻骨的寒意,“結果,在路上,他的車和一輛失控的渣土車相撞。當場Si亡。”
“警方調查,定X為交通意外。渣土車司機疲勞駕駛。”周時安扯了扯嘴角,那笑容b哭還難看,“很‘完美’的意外,不是嗎?”
“而那天晚上,‘帝景’酒店1808房間里,除了你蘇晚,”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還有誰,需要我提醒你嗎?”
蘇晚的瞳孔驟然收縮。還有誰?是誰?記憶的深淵一片黑暗,只有尖銳的刺痛和混亂的嘶鳴。她什么也想不起來,只有一種滅頂般的恐懼和窒息感席卷了她。
“我……”她張了張嘴,喉嚨g澀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頭痛得幾乎要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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