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次見面,周時安對她的厭惡和排斥就毫不掩飾,遠超一個醫生對“麻煩病人”的正常范疇。
周時安調試儀器的動作,倏地停住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正面看向蘇晚。
這一次,他摘下了那副總是隔絕情緒的金絲邊眼鏡,隨手放在桌上。
沒有了鏡片的阻隔,那雙狹長眼眸中的冰冷,驟然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銳利,如同兩把淬了寒冰的手術刀,直直刺入蘇晚的眼底。
那里面翻涌著的,不再僅僅是職業X的冷漠,還有一種深沉的、壓抑了許久的、近乎實質的痛恨和痛苦。
“得罪?”他重復這個詞,嘴角g起一個極其冰冷、毫無笑意的弧度,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刀,狠狠扎下,“蘇小姐貴人多忘事,或者說,善于選擇X遺忘。”
他向前走了一步,b近蘇晚。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他眼底那駭人的猩紅和劇烈翻騰的情緒,讓蘇晚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身T卻僵在原地。
“我最好的朋友,許墨,”周時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可怕的、壓抑到極致的顫音,“一年前,Si在了一臺他根本不該參與的手術臺上。那天,他本來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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