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發出一聲喊叫,只有喉嚨里壓抑不住的咕噥聲。
當佟望停止這場蠻不講理的,青年已經滿臉是淚,豆大的汗水順著額角滾落下來。
從臉頰到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膚,都泛著異樣的粉紅。
他吐出被咬得幾乎麻痹的手臂,肩膀瞬間癱軟下去,嘴唇顫抖,急促地呼吸著空氣。
五十次擊打,足夠他一星期都不能舒舒服服地坐下了。
大顆飽滿晶瑩的眼淚,順著他身體顫動起伏的頻率,落在灰色的地毯上。
佟望沒有留半分力氣,握著甩棍的手此刻也在隱隱顫抖著。
她盯著黎硯清顫動的身軀和紅紫交錯、可憐悲慘的臀腿部,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興奮。佟望完全沒有想到,已經淡出圈子這么久了,還有人能激起她這樣的欲望。似乎當年和黎硯清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體會過這種沖動。
當年為什么和黎硯清分手了呢?
坦白說,她其實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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