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望就像逗弄獵物的貓一般繞著他緩緩踱步,甩棍尖端順著他的脊背一點點向后滑移,黎硯清的身軀也隨之陣陣顫栗。
“你的目的達到了,恭喜你,黎硯清。你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值得你挨幾下?”
他咬著嘴唇,不說話。
“50?我覺得很合適。”
長棍已經貼在了他的腿根,她用的是問句,卻沒有任何征求他意見的涵義。
“你……”霧氣和遲來的恐懼一同涌上黎硯清的雙眼,他張口想說什么,突如其來的強烈巨痛打斷了他的話。
那一棍又狠又快,沒有任何緩沖地砸在他大腿根部。
黎硯清臉色瞬間漲紅,久違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慘叫出聲。他痛得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擊打落下,黎硯清的身體就如同案板上掙扎的魚一般繃緊顫動,熱辣的痛楚沖擊著大腦神經。長棍狠厲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的腿根、臀部,留下的痕跡先是泛白,而后迅速紅腫漲起。
黎硯清慘白扭曲的臉龐和逐漸渙散的視線表明了他在經受一場怎樣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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