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著黎硯清在落地窗前做作業(yè)。窗簾故意沒拉，城市的燈光落進來，在白墻上投下一片模糊曖昧的影子。

        事后，佟望披著浴袍坐在窗前的懶人沙發(fā)上，看著遠處的車流。

        黎硯清洗完澡，從后面靠近，站在她身后。過了一會兒，他才伸手抱住她。

        “主人，你在想什么？”他低聲問。

        “在想你之前說，你跟你母親的賭約。”她說，“你跟她賭了什么？”

        黎硯清的動作頓了一下，手臂微微收緊。他沒想到佟望會好奇與他有關的事，心中涌起隱秘的欣喜，用腦袋蹭了蹭她的頭發(fā)。

        “我和她……簽了一份對賭協(xié)議。”

        他聲音里都帶著輕快的笑意：“一年時間，如果我負責的新項目凈利潤達標，就可以拿著集團股份帶團隊單干。家里不再會干涉我的任何決定——包括婚姻。”

        “如果我輸了，那就還是繼續(xù)給集團打工，聽她的話去國外。”黎硯清笑了笑，“一旦去了，就沒那么容易脫身回來了。”

        他觀察著她的表情，咽了口唾沫。他沒有說，除了那份對賭協(xié)議，母親私下還和他約定了一條附加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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