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件領口敞開到胸前的湖藍色西裝,刻意沒穿內搭,一條波洛領結項鏈垂在鎖骨前。左側耳骨上還夾了一枚銅葉耳飾。
他平時少見這么浮夸的造型。佟望只看了他一眼,便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黎硯清紅了臉,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敞開的領口。
佟望當然鼓勵男人服美役的自由,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很好看。”
黎硯清頓時又高興起來,挺了挺胸膛,像是身后都翹起了小狗尾巴。
他替她拉開車門。
到了酒店,登記、用餐、進套房,一切都進行得過分順利。兩人之間現在形成了一種特殊默契——不說將來,不提過去,只享受相處時的每一刻,維持表面的平衡。
佟望偶爾會意識到,這種平衡本身就是她對黎硯清的縱容。
這個夜晚一如往常,沒有發生什么值得被記住的事,她也從不刻意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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