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娟笑了:“還不承認!你還記得之前你每天睡前都要抱著詩念念叨叨,本來學校就有人覺得我們是像姑子,你這樣不更讓別人覺得我們只會念書,也不懂戀Ai,一點都不浪漫!”
“念詩有什么不浪漫。”
沈韞暗自嘀咕,但還是把詩集塞進行李。
這次,她們要去更偏僻的華西壩,金陵nV大和其他幾所學校都借用那里的校舍復學了。陳玉娟的爸爸來接她去,沈韞運氣很好就這樣順水人情坐上順風車,她一路上看著風景不斷往后退,又想起來從南京逃來重慶的路,也是這樣彎彎曲曲,把人繞暈。
幾經輾轉,沈韞一下車,頓時對這多了許多好感。由于多方捐款合資建設,這里的校舍看著并不破舊,反而別有一番中西結合的風味,她路過鐘樓,陳玉娟吵著要父親合拍張紀念照,司機馬上就從車上拿下來又重又沉的盒式相機,兩個人摟著抱著拍了不少。
沈韞委婉拒絕,她帶著自己的行李四處亂走。大約是太過專注,又或是上了大學,她興奮不已,竟然是連臺階都沒注意看,一下被絆倒在地,箱子里的東西撒了一地。
“同學,小心。”
沈韞嚇了一跳,她連那人是誰都沒看清,只知道說話的是個男生,立馬低著頭說:“不用扶我,謝謝。”
那人也很識趣,站在三步外的地方不再接近,等到沈韞低著頭跟他道謝準備走了,才溫聲叫住了她。
“你也Ai看詩。”
沈韞捋了捋頭發,又點點頭,透過視線里的余光一直從男生的腳瞧到身上,最后看到他的臉,是張溫潤儒雅的臉,配著一身洗的發白的長衫,雖然有些簡陋,但意外令人舒心。
“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他又開口,配著笑意,“要是有興趣,要不要來禮堂的讀書會,我經常去那里,蠻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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