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程鹿言驚呼一聲,像是被燙著了似的,本能地抬手捂住雙眼。
可指縫卻不聽使喚地裂開一道細縫,視線直gg地撞在那處猙獰上。
哥哥明明是喪尸。
明明身T冷得像塊冰,為什么這種地方還會y得如此張揚?
火光搖曳,那根暗紅sE的熱鐵正隨著他沉重的呼x1微微跳動,青筋如虬龍般盤繞在猙獰的柱身上。
&0氣正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大腿根部悄然蔓延開來。
她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指尖顫巍巍地探過去,貼在了那滾燙的頂端。
“好燙……”
指腹傳來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灼傷,與哥哥周身冰涼的皮膚形成了反差。
她看向程玄清的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