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言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永無止境的噩夢。
夢里是漫天潑灑的血sE,腳下的路變成了粘稠的沼澤,她拼命地跑,肺部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木炭,每一次呼x1都帶著腥甜的鐵銹味。
視線徹底模糊之前,她感覺到一雙極有力的臂膀將她橫抱而起。
冰冷的、不帶一絲T溫的懷抱,卻讓她在那一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
她費勁地撐開眼皮,只看到一個白sE背影。
那是哥哥。
程鹿言歪著頭,意識渙散地看著那道身影在血霧中起舞,動作快得像是一道閃電。
喪尸嘶吼著、斷裂著,像收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再次睜開眼時,入目是斑駁脫落的天花板,墻角結著厚厚的蛛網(wǎng)。
空氣中一GU陳腐的木頭味。
破舊的民房,狹窄且昏暗。
程鹿言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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