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一動彈,旁邊守著的黑影便敏銳地直起了身。
程玄清就坐在她身側的地板上,半個身T趴在破舊的木椅邊。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種灰白的狀態。
重點不在這,而是,他那件原本g凈的襯衫幾乎被血染透了,深一塊淺一塊地黏在皮膚上。
“哥哥……”程鹿言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拉他,動作間,蓋在身上的衣物滑落。
一陣涼意瞬間席卷全身。
程鹿言僵住了。
她驚恐地低下頭,發現自己原本穿在身上的短袖、內衣,甚至連下身的K子都消失不見了。
她渾身上下未著寸縷,只有一件背包里的風衣勉強蓋在身上。
“哥哥,不要看……”
程鹿言的聲音細若蚊吶。
可程玄清根本聽不見,那雙灰白的瞳孔像是兩顆無機質的玻璃珠,直gg地釘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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