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伸手,指尖挑起她那條亮片裙的肩帶,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絕望的通透。
「黎清,你根本不敢真的找個男人來傷害我,所以你只能找這種一眼就能被我看穿的廢物。你甚至連吻他時,身T都在生理X地抗拒。」
「我沒有抗拒!」黎清猛地站起來,情緒終於崩潰,她對著他的x膛狠狠推了一把,「江循,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明明看到了我這副骯臟、虛假、為了錢什麼都演得出來的樣子,你為什麼不發火?你為什麼不讓我滾?」
江循順勢握住她的雙手,一個旋身,將她整個人按在沙發的靠背上。
他的氣息瞬間侵襲而來,那是冷冽的、帶著檀香味的壓迫感。他沒戴眼鏡,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燃燒著一種讓黎清戰栗的火焰。
「你說得對。」江循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像是磨砂紙,「我看著你在泥濘里掙扎了三年,我看著你為了錢去g引那些蠢貨,我看著你這副墮落的樣子……」
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視,眼底滿是瘋狂。
「但我更恨的是,即便你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即便你滿口謊言、滿心惡意,當我看到剛才那個垃圾碰你的腰時,我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厭惡……」
「而是想親手廢掉那只手,然後把你鎖進浴室,洗掉你身上所有外人的味道。」
黎清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戰栗從脊椎爬上後腦。
「江循……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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