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表。

        「阿凱先生，原名張建強，三十一歲。去年因詐欺案判處有期徒刑十個月，緩刑中。目前在萬華區的一間高利貸當鋪當外勤。」江循的聲音低沉且平穩，卻帶著一種讓人脊椎發涼的冷酷，「黎小姐付了你五萬塊，讓你來演這場戲，對吧？」

        阿凱的臉sE瞬間由紅轉青，最後變得慘白，「你、你怎麼……」

        「在我的地盤，沒有我查不到的資訊。尤其是這種已經被列為不良紀錄的垃圾。」

        江循緩緩站起身，他b阿凱高出半個頭，那種上位者的氣場像是一座大山，壓得對方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拿著桌上那五萬塊滾出去，并且祈禱我明天不會因為你違反緩刑期間的SaO擾行為，向你的保護管束官提出異議。」

        江循從西裝內袋掏出一疊現金，隨手扔在茶幾上，紙鈔散落開來，打在阿凱的腳邊。

        「第二，你可以繼續留在這里。然後看看我身為并購律師，是怎麼在十分鐘內，讓你這輩子都進不了任何合法的金融機構，甚至連你想去的那間峇里島飯店，都會把你列入黑名單。」

        阿凱甚至連看都沒看黎清一眼，抓起桌上的鈔票，P滾尿流地沖出了公寓，門關上時的力量大得讓墻上的裝飾畫都晃動了一下。

        客廳里，只剩下黎清和江循兩個人。

        霓虹氣氛燈依舊跳動著，紫sE與藍sE的光影交錯在黎清僵y的臉上。她原本JiNg心設計的「惡毒人設」，在江循這場降維打擊的專業分析下，像是一件被撕爛的廉價戲服。

        「演技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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