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留下頌茴,那才破天荒呢。
他揮手吩咐岑書進里間伺候,自己往浴房去,宴席上他飲了不少酒,這會子酒勁上來,燒的難受。
岑書暗舒一口氣,溜溜的進了內室。
趙錦寧用了一些小食,沐浴完,坐到梳妝臺前,從鏡中看向正在為她絞Sh發的岑書:“駙馬可有說什么?”
岑書臉上訕訕的,吐了吐舌頭,小聲將剛才的對話復述一遍。
趙錦寧聞言,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覺的攏成了拳,有了頌茴的前車之鑒,她不得不多叮囑岑書一句:“你若怕他,就離得遠一些就是了。”
她話音剛落,李偃就推門進來。
主仆兩人眼里都閃過一絲駭然,趙錦寧先穩下來,對岑書道:“先退下罷。”
“是,”岑書聽到這話,似大赦一般,忙不迭的走出去帶上了門。
李偃走到她身后,似笑非笑地覷著鏡中如出水芙蕖般的清麗臉龐,“離誰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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