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走到外間,垂手侍立的岑書等人恭敬行了一禮:“駙馬。”
往日他對趙錦寧身邊的婢nV都不怎么留意,也就頌茴常跟在她身邊露面,熟一些。
他垂眼打量著站在最前面的岑書,覺得眼生,隨口一問:“你是哪個?”
駙馬絕對是岑書見過的最俊美的男子。
光看俊雅長相是那種能夠提筆安天下的文臣模樣,可這身上卻帶著武將特有的肅殺氣,盡管面sE如常,但不怒自威的氣勢照舊震懾得人喘不過氣,岑書凜凜低首回道:“回駙馬,奴婢是岑書。”
岑書盯著自己腳尖,暗自腹徘,駙馬肯定是在戰場上殺人殺多了...才這么Y森森的,好嚇人…
李偃不以為意的哦了一聲,又問:“怎么不見頌茴?”
頌茴撿回一條命,傷著了嗓子,太醫說往后開口說話怕是難了,公主心慈,賞了一筆錢給她,提前放她出g0ng了。
“頌茴姑姑出g0ng了。”
李偃聽了,沒甚表情,全都在他意料之內。
趙錦寧看似面慈心軟,實則最是無情無義。她曾說過:“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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