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的目光落在你們身上,那目光不像董卓那樣吞人,它更像秤。秤你有多少價,秤你能不能成為控制別人的繩。咘言被那目光壓得x口一沉,幾乎想退,可他不能退。他只能站住,像一根釘,站到自己骨頭發酸。
你們被帶離虎帳,走到外院時,乾風忽起,灰卷得更高。咘萌忽然停了一瞬,像孩子被灰嗆到,她低頭咳了兩聲,咳得真。她的眼眶又紅,紅得像要哭。咘言下意識想伸手拍她背,可他忍住了。忍住的那瞬間,他心里有一種很鈍的疼,像把自己的手砍掉一半。可他知道,在呂布眼底,任何親密都可能變成C控的把柄。
咘萌卻在咳的間隙,用極輕的聲音吐出一句,只夠咘言聽見:「印臺刮痕……像不像你那片?」
咘言的心猛地一縮。他不答,只在袖內用指尖畫了一道短短的「缺」。那是他們的暗號,代表「有關」。
咘萌眼底的紅在那一瞬變得更深,像血要浮上來。她不是害怕刮痕,她是害怕這條線終於把你們從「被寫進去」推到「牽動天下」。牽動天下的人,Si得最早,因為天下太重,會先壓碎你。
午後,呂布果然開始「記」。他把你們帶到印庫外院,讓你們站在門口,站在那道新鎖前。新鎖在日光下亮得刺眼,像一個刻意告訴你「我才換過」的證據。可證據有時不是揭露,是陷阱。它越亮,越像在引你伸手m0。
呂布沒有讓你們進,他只問:「昨夜你們說鎖新,今日還新。誰換?」
咘言低聲:「能碰印庫鎖的人,不是兵,就是吏。兵換鎖不會換得這樣整齊,吏換鎖才會把扣眼對得準。」
呂布的眼神微微一動。「吏。」他重復這字,像把它丟進心里的火盆,看它會不會燒出更多。然後他忽然俯身,指著門框下沿:「那腳印,昨夜你們看見沒?」
咘萌的背脊瞬間一冷。她知道呂布不是隨口,他在b你們把那條薄底鞋線說出來。說出來,你們會成為「指證者」;不說,你們會成為「隱瞞者」。兩邊都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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