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第一次真正把她當成「有用的釘」。有用就可怕,因為可用的釘,永遠被人盯著想拔。
董卓沒有立刻下令,他只是笑了一下,笑得像把血抹到義上:「好。搜。今夜就搜。搜出油泥者,先押。搜出指套者,先砍。誰敢喊冤,砍他全家。」
一句話把洛yAn的夜切成血sE。你們站在帳中,忽然覺得自己腳底的地也冷了。冷不是風,是你們剛把一群人的命推到刀口。可你們知道,這不是你們想不想的問題,是你們不這麼做,就輪到你們躺在地上冒泡沫。
出了虎帳,呂布走在前,你們跟在後。外頭風卷灰,灰刮臉,像有人在用沙紙磨掉你最後一點「還能當孩子」的皮。
咘萌忽然在走廊拐角停了一瞬,像腿軟。呂布回頭,目光冷:「走。」
咘萌抬眼,眼底那點紅又在,卻不是淚,是恨。她沒有頂嘴,她只輕聲說:「我走。」
那兩字像刀鞘合上。她走的不是路,是命運。
咘言跟上她,兩人肩膀幾乎碰到,卻又不敢真的碰。咘萌的聲音貼著灰風,輕到像一根線:「我們讓他搜手,就等於b那個薄底鞋的人今晚動。」
咘言的喉頭一緊:「他會動?」
咘萌的眼神很冷:「他不動,明日就輪到他手上出油泥。他一定動。他要在搜之前,把油泥洗掉,把指套丟掉,把假的證據塞進別人袖內。」她停一息,聲音更低,「也可能塞進我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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